2012年7月10日星期二

惟有信


蔡先生向我保證,MM的房間鐵定今個星期完工。
熱切期待。

2012年7月8日星期日

Book Truck


我一直希望,有一日能夠擁有一輛貨車。它不但可以到港九新界不同鄰里收集舊書,同時亦是一間流動舊書店兼圖書館。街坊路過,不論是剛購物回家的大人或上完足球班的小孩,都可以到車上尋寶。
我和朋友一起創辦的非牟利團體「書送快樂」,暫時只能將這個希望歸類為「遙不可及」,並於過去兩年用其他我們負擔得起的方式,以期達到殊途同歸的效果。
誰知道,在很多香港人私下當她是姊妹城市的東京,有一個年輕男子,替我們夢想成真。
今期7/8月號 Monocle,介紹剛開業的 Book Truck,由唔知夠30歲未的 Shuhei Mita 一腳踢主理。Mita 大學畢業後曾在六本木型格書店 Tsutaya 工作,希望累積經驗,將來可以開一間咖啡書店。後來,他慢慢將夢想與現實接軌,改變營運模式,用有限資金在熊本縣買下一輛1986年出廠的 Chevy 美國二手貨車,裝着1,000本藝術、時裝、文化、小說、漫畫二手書和雜誌周圍去。他說,他希望依照不同社區的口味,用他的貨車把合適的書本送到他們面前。
Mita 先生:努力加油!

(點擊圖片放大)

打到嚟


暑假,表演和比賽高峯期。

今午在芭蕾舞用品店,擠滿買腳尖鞋和訂造舞衣的女孩。店內的姨姨和叔叔拿着不同尺碼和型號的鞋子進進出出,用專業經驗替一眾奄尖的女孩們,選一對既令腳型線條更漂亮又跳得舒適的鞋。
忙啊。

2012年7月7日星期六

索粉


送給阿倫.索金 ( Aaron Sorkin ) 及/或電視劇《白宮群英》的粉絲 : 索金經典電影電視劇正斗對白對對踫。
索金以行動證明,好嘢不妨一講再講。Sorkinisms,全長7分23秒。絕無冷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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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年7月6日星期五

奪路狂奔


終於終於,在同一條公路跑來跑去三次之後,我們確定行李 (和人數 ) 齊全,正式兼很安樂地向戴高樂機場進發。
期間因為路程太悶,我打了好一陣子瞌睡。然後好像聽到 A 說,行了個多小時,怎麼還看不見往機場的路牌?
可能你正在想,是否看見路牌毫不重要,要是導航系統標示路線正確,便毋須擔心。
但事實是,這輛租回來的車並沒有導航儀,我們的手機在路上亦沒法接通互聯網,A 憑的是N年前在這裡生活過的圖像和在法國駕車次數介乎10-100次之間的經驗,認為上了某段高速公路避開巴黎市中心嚴重塞車便能夠長驅直進。
當 A 開始疑惑公路上為何仍未出現指示往機場的路牌,我的瞌睡症馬上痊癒。心裡並開始忐忑,身為一個方向及地圖盲,我其實可以幫到幾多?
“ 揭開地圖冊巴黎那一頁,找出機場在哪兒,再看從我們身處的 A6公路如何接駁到通往機場那條高速公路。”  A如此吩咐。
然後,補充:“ 這本地圖冊畫得較簡單,因釘裝關係有些路可能不連貫,又或者失了蹤,你試着把它們連起來吧。”
我,一個地圖盲,就憑我?
那好!
經非常倉促的仔細研究,我們必須換不同路線往北走,於是我決定,由高速公路A6轉入普通路段 N6,再接駁高速公路 A4往A1,即達。
我向 A 簡述路線,跟著向轉入 N6 路段進發。過程還算順利,直到駛入了 N6。
一段不知有沒有1公里的路程,紅綠燈密集程度令人想尖叫,我忽然覺得,一世人話就話流流長,原來在某些時候,即使是25分鐘,都浪費不起。
在 A4,我望一望儀表板上的鐘,時間是下午一時。我當時的願望是,可以在下一個小時完結前抵達機場。公路雖然有點多車,但仍算暢通。於是心想,是有點趕,情況還算可以。直到,我們走入隧道。
車龍和隧道一樣,看不見盡頭。車子不是不動,只是不大動。
走了大約20分鐘,A 忽然說:“ 或許,我們要改明天回家了。”
“ 先去到機場再說吧。”  我答。
車繼續龜速前行。
又過了15分鐘。
不遠處,矇矓中好像看見隧道盡頭的日光。
我來不及歡呼,身旁的 A 已情不自禁大叫:“ 見到了!往機場的路牌!” 


跟著,我也見到了。
沒多久,逐漸看見機場附近的建築物,然後是,機場。
完成交車手續,時為下午二時。距起飛時間還有充裕的90分鐘。
一額汗。

網誌相關文字:

2012年7月5日星期四

第六感


法國時間7月1日晚,我有預感必須比平時更仔細,否則隨時遺漏甚麼重要東西。所以,除了各人的手提電腦、手機、所需插頭、書和梳洗用品,隨身物事大部分早已在行李箱安頓好。
7月2日早上,臨出發往機場前最後檢查,A 在床頭櫃替我檢回我的書,令我覺得,自己的第六感都幾準。
因為失而復得的書,我條件反射打開眼鏡匣,竟發現,眼鏡不見了。在房間幾近地氈式搜查,再到車廂重複以上動作,終於給我在後座某個罅縫中間尋回。
令我加倍覺得,我的第六感的確十分準。
於是,安心出發。
大約行了半個鐘車程,心血來潮想找一向放在銀包外層拉鏈袋的手機。
不 - 在!
馬上用A的手機撥我的電話號碼。
沒 - 有 - 聲!
也沒有人接聽。
我大叫一聲:“ 要回旅館!”
A 望一望儀表板上的鐘,以沒起伏的聲調說:“ 飛機三時多起飛,應該沒時間回頭。”
我再大叫一聲:“ 飛機三時多才起飛,夠時間回頭! ”
車於是在下一個路口掉頭。
半小時後,在停車處已看見位於地下的房間大門仍像我們離開時沒關上,隱隱覺得能找回手機的機會可稍稍看漲。入到房,床鋪桌椅和我們留下的雜物還未有人執拾。“ 好得很。” 我和自己說。然後到床鋪、浴室、桌上、床頭櫃,翻看又翻看。
我的手機呢?
會不會在行李箱內?我問自己。於是去車尾把兩個行李箱都拿出來,再一次用另一部手機撥我的電話號碼。沒反應。
沮喪極了。


就在這一刻,剛和接待處職員以及清潔工跑進房的 A笑着出來,手上,拿着我的手機。
“ 掉了在床邊哩。”
呼!我的第六感,真是天殺的準。
為此,我們遲了一小時出發。不過照判斷,去機場應該兩小時乜都到。
但是,我們錯了。
下回再續。

2012年7月4日星期三

預咗

七國咁亂。 

回到家,客廳繼續堆滿紙皮箱,地板依然鋪著紙皮,MM房間的裝修一如所料,距竣工標準有非常大一段距離。嚴格來說,應是維持在剛開工狀態。 根據多次和不同裝修工程人員交手的經驗,我一向只當他們誓神劈願兩星期搞定的承諾是認真你就輸的玩笑。 預咗了。 

不過,冇預到房裡的電視給踫裂了屏幕,和電話及寛頻離奇失靈。如果不是手機有3G可以上網,今晚發癲都似。

2012年7月3日星期二

仍在路上

差點誤了航班,驚嚇程度10分最高的話應該有8.5。詳情,下回分解。

2012年7月2日星期一

快到終站



回程。
在巴黎附近的小鎮歐塞爾 ( Auxerre ) 停下。星期日傍晚,鎮上最熱鬧的是天上流動的雲。我們在竟然有開的薄餅店匆匆吃過晚飯,趕回汽車旅館看歐洲國家盃決賽。
西班牙 4 : 0 義大利。
唔開心。

2012年7月1日星期日

尋芳客



距離康城200多公里的瓦倫索 ( Valensole ) ,是盛產薰衣草之地。我們不行高速公路,選擇沿拿破崙之路 ( Route Napoleon ) 走,在峰迴路轉的狹窄山路蜿蜒前進,經過不同地質形成的大峭壁,布滿青白色鵝卵石的淺河,在威頓峽谷 ( Gorges du Verdon )游移一點一點像小紙屑的皮艇,平靜得如藍色和紙 (Wagami) 一樣沒立體感的聖十字湖 (Lac de sainte croix ),六小時後,到了。
伸往天邊不知處的暗紫色花田,散發着不僅是顏色的魅力,還有寧神的幽香。
六小時,有點遠,但,很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