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1年5月9日星期一

自虐

太累,許久沒看書/電影/表演。今天終於偷閒,拿起一本書看了兩章,眼睛支持不住,卻有點贖了罪的感覺。

做人,真麻煩。

2011年5月8日星期日

童工

因為犯了非常嚴重的過失,MM自己罰自己:這幾個月停發給她零用錢。

然而來office做雜務賺外快這個deal,依然生效。

今天,她到超級市場替大家補給可樂和檸檬茶,把飲品齊整地放進雪櫃,又替植物換水,另外,斟茶遞水自不待言。

除了20元她應得的外快,我給她美麗的額角來一個甜甜的吻。

弄斧

朋友輕聲和我們商量,該帶甚麼酒配襯是夜的中菜。由我發辦的話,我說,當然是新世界那邊的選擇啦,Isabella有甚麼舊世界的好酒未試過呢。


我這些酒壇二打六說得輕鬆,但前一晚才剛喝過Isabella家精心釀造的美酒,把酒當一門嚴謹學問研究的朋友對選酒配菜心下悵惘也是情理之常。


然而當可人兒 Isabella 和她溫文爾雅的爸爸一坐下,我已知道這頓飯不管開的酒最終如何,必定賓主盡歡。由流彩四溢的烏亮皮蛋開始,到燒鵝、叉燒、蝦子紥蹄、玫瑰露煙薰雞翼、豬心蒂及火腩炆班腩,以及揚州炒飯和蛋散,我們的義大利朋友都吃得異常盡情。


Isabella 和爸爸對皮蛋特別喜愛,他們覺得和我們朋友帶來那瓶勃根第非常相襯,還說要買一些回家細嘗。


Isabella 爸爸今年60歲,是醫生,弟弟也是。他們家的男丁都沒有沾手家族的酒莊生意,所以每逢講到剛呷的那口酒如何如何,爸爸總是微笑着先讓女兒說多一點。


酒酣耳熱之後, Isabella 示意部長結賬,我們說賬已經結了。她當下臉漲得通紅,說一早講好由她付的呀。


你被騙了,倒霉呀。我們笑。


Isabella 我對你說,飲酒的學問我們及不上你,但爭埋單這種事,就憑自少耳濡目染,我們還會失手嗎?哈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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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當家

2011年5月7日星期六

女當家


成立於1878年的義大利酒莊 Oddero,傳到近代由女人話事。這次代表酒莊介紹出品的是他們80後女兒 Isabella。她淡定大方,帶點不太世故的可愛,就像這次酒宴其中一隻2006年 Barbaresco 紅酒般簡單優雅。


對於酒我不懂講只管喝。直覺告訴我,這家酒莊的掌舵女當家,果然唔少嘢。

2011年5月5日星期四

Too bad


填充題: Life is too short for ______________

於我,那是 bad shoes。

今天穿了對新鞋,行不夠5分鐘,右後腳跟開始痛,慌忙連靚唔靚都無暇兼顧,到藥房買藥水膠布解燃眉之急,然而沒多久,痛楚已蔓延至腳面以及左腳。

多麼後悔貪款式漂亮買了這雙不知名的鞋子。平底鞋,要穿得舒適原來依舊有一籮學問。

要多穿幾多次鞋才會適應我兩隻奄尖的腳板呢?

愈想,愈發懊惱。

2011年5月4日星期三

飛來耳福

這夜,不知那兒來的興致MM竟拿起單簧管練習。淡淡的爵士韻味,忽爾瀰漫。

你們去了哪

在台北永康街民居,和一隻長尾松鼠打照面。他在矮牆上大樹下緩緩地走,察覺我們望他,專誠把頭轉過來瞪了我們一眼。


我們家前面那棵榕樹,一向都有松鼠蹦跳着尋開心,然而這幾年,他們不見了。


希望他們平安。


非常想念。

2011年5月2日星期一

當眼睛太累

關掉電視、手機和電腦,隨便抽一張 CD 來播,我得到的,是《如果》

前塵

在九龍塘乘專線小巴上廣播道,令我想起在這兒上班的年輕日子。那時候,每天和許多熟識的面孔在車廂踫面,路上點綴着三五成群的迷哥迷姐,還有風雨不改和大小星星維持秩序的五台山台長。


物換星移,五台山已名不符實,只剩兩家老牌電台在此留守,奇妙的是,那份自由開放甚至有點散漫的空氣,竟像許多年前一樣,依舊在。很好。


很好。